• 2006-10-06这里的生活之二——听课 - [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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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主要是来上课看书的。
     
    首先得说我很庆幸不用修学分。
    我只选了两门课。一门是我导师的,讲洛克的《教育片论》和卢梭的《爱弥尔》;一门是名导Bruell讲《理想国》。在国内倒也都看过。但一来就晕也是我预料之中,正常。英语还过不了关呢,就别说跟上进度了。现在听力好点,但专业术语还是不行。
     
    可是每次课的阅读量也太大了点。其实这里的政治哲学听说不算大,因为主要是细读文本,没有布置大量的参考书。但实际上这样很费工夫。你必须得读的很熟。上课时kelly就能信口说出哪页上讲了些什么。那可是厚厚的一本《爱弥尔》啊!
    我现在基本上每次就不想着能完成阅读。那属于不着四六的想法。幸好我竟然把中文的《理想国》带来了。能管点用,但不多。因为不看英文我就更听不懂他们唧唧呱呱在说什么。Bruell还开了门课,讲《蒂迈欧篇》。这课我也听了。完全只是当作练听力,连书都懒得去借。
    我就不提每门课的作业了。
     
    所以上他们的课心里觉得也放松、自在。但是忙。我上课比准备上课还忙。准备的时候,书上的东西是有秩序的。而上课时,我就得忙着找了。等我差强人意地大致都找到,他们已经开始最后的提问。选课的人少,听课的人多。老有人提问。我最听不懂的就是这帮提问的。一人一个腔。根本适应不过来。而且语速极快。真不是一般的快。我问神父了,4年了,他有些也听不懂。Bruell气质优雅,常爱幽默。他们大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愣愣的看神父。他也愣着。下课后我问他他们笑啥。他说不知道。
     
    我大致能听这么个明白,对本科生,他们是引导的多;而对研究生,感觉反而是灌输。kelly是给本科生开的。他很善于诱导,能拎出学生想问啥,自己想教啥,以及如何在这两者间进行迅速转换。常常一下就能点出学生的思考缺少哪一步。他自己讲得很少。通常都是一上课就有人提问,然后他就根据这些提问开始疏导,并引出这堂课的内容。几个人下来也就下课了。
    Bruell给博士生上课。主要是他讲。讲完或中途等学生提问。感觉跟国内的博士生差不多,他们的博士生也不爱发言。也有,但没本科生那样积极。他们上课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记笔记。一堂课多的能有30-40页吧。而这样的课他们要上3年,每学期一般3门。
     
    神父说,他刚考完综合考试。修完学分就可以考。一门主修课,两门辅修。古希腊、中世纪、近代和现代的政治哲学家每一时段选两个。两天笔试,一天口试。神父说他就差点栽在这上面了。差点就熬不下去。不过现在他可以写开题报告。写完这个就开始写论文。我估摸着能跟傻冒一起毕业。
     
    得再提一句优雅的Bruell。其实是个普通西方人的长相,轮廓分明,干净。一些没什么故事可讲的皱纹,但因职业,带点书卷气。但他有两点让我倾倒。一是笑。他一咧嘴笑,我就觉得这个老头真是帅。还有就是捋他的领带。他习惯性的要动动它。出手极为优雅。是我来这里见过的第二个有这一特长的人。
     
    等我回去学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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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不过上述这种盛况也不多,因为偶们那旮旯好老师太少。:(
  • 啊,那还挺好的。感觉这里的博士生跟国内差不多。讨论不激烈
  • 我们专业刚好相反。本科生的课,特别是低年级的,都是些人高马大的小孩子在装酷。倒是高年级的课有点听头。博士的课完全看老师的水平。讨论一般是最出彩的地方,众博士饿狼一般刨根问底,老师有时候也会江郎才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