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24包法利夫人·九 -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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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昂走了,他去巴黎学习。表面温文尔雅的罗道尔夫来了。他内心粗鄙,为满足肉欲,发现爱玛恰是下手的好对象。而爱玛灵魂的渴求已经被赖昂耗尽。罗道尔夫是风月老手,风花雪月已成习惯。他没有什么可以给爱玛,也区分不出爱玛与其他女人的差异。他是十九世纪的花花公子,只求性欲满足,尽管从某种程度上说,十九世纪要有教养的多,没被庸众包围。通过评论罗道尔夫的着装,福楼拜表明了他对这个人物的看法。罗道尔夫跟巴黎时尚男人的口味一样,鄙视外省裁缝品味不高雅,意思是说他们很乏味:
     
      他拿装束做题目,取笑永镇的太太们。跟着他就为他的衣着马虎道歉。他的衣着又随俗,又考究,显出不协调的情调,一般人看了,有的会受吸引,有的会感到愤慨,因为他们总觉得这种装束,表示生活离奇、感情纷乱、艺术的强大影响以及某种永远蔑视社会习俗的心理。细麻布衬衫的袖口缀着褶纹纱,风吹过来,衬衫就在灰夏布背心领口地方鼓了起来;宽道道裤子,脚踝地方,露出一双南京布靴子,靴筒底下有一圈漆皮,亮堂堂的,草也照了出来。他穿着这样一双靴子,践踏马粪,一只手插在夹克口袋,草帽歪戴一旁。
     
    他是十九世纪矫揉造作的典型,以浪漫文学风格打扮自己的衣着和言词。《包法利夫人》和《红与黑》、《傲慢与偏见》不同,它没有爱人之间对婚姻的山盟海誓,齿轮般如胶似漆。这部小说的一大主题,是人际关系冷漠。到处是鄙劣的应酬。爱情幻觉的背后,是为了满足性欲。女人身上还残留着羞涩,尽管它已仅仅是习俗惯例。精神升华成了用于克服羞涩的工具,而不再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内在转化。人们之间没有沟通,只有密封式的隔绝。可爱玛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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