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25包法利夫人·十 - [译文]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hehao-logs/32168236.html

    罗道尔夫这一人物展现了福楼拜杰出的复调艺术。今年的展览会在永维镇举行。福楼拜让各类人物代表齐聚展览会,上演三教九流包罗万象的十九世纪社交活动。郝麦非常激动,因为他将进入一个更大的舞台。当直率的咖啡店女老板质疑他的事业能为农业、为农民做出什么贡献时,他滔滔不绝地说起他的化学技术。在这个科学的时代,它确实属于农业。但是,郝麦此刻与其说是一个药剂师,不如说是为鲁昂自由派报纸撰稿的记者。这些不费力的、浮浅的、和唯利是图的出版物已经成为人们交流的渠道。郝麦关于展览会的报道是他反教权主义偏见的手段。他还讥讽教会在这种进步运动中缺席。
     
    这是属于自由党或资产阶级奥尔良派皇帝路易·菲利普的时刻,1830年革命后,他承继了司汤达小说里的波旁复辟王朝。两个官方发言人代表了这一时代的典型辞令,力图安抚蠢蠢欲动想造反的人们,让他们安心于日常生活,发财致富。其中一个声音讲到进步、科学和经济学。另一个代表了卢梭比较极端的怀疑,现已被并入官僚程序和语言之中。他讲述了官方化的文明进步史,其中仍隐约可见卢梭对科学进步与幸福之关系的怀疑。当然,在发言人看来,一切尚好。可他谈到了极端主义,这一话题在15年前的沙龙里,是被拒斥和压抑的。福楼拜对能表现他那个时代人们灵魂状况的言辞有着难以置信的敏感。在这一背景下,罗道尔夫和爱玛开始他们高水平的对话。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